近日,“白馬會事件”在社交媒體的曝光下,迅速發酵,刺激着老百姓的神經,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網傳的白馬會所內的工作人員

1月25日,一條微博迅速成為熱搜,“昨晚上海白馬會所……過生日,28歲。金主送了28份禮物,說把以前的都補齊。每份禮物上都寫着哪一歲。28歲是個心形的盒子,裡面有28萬的現金,還有一個純金的杯子,杯子意味着一輩子。27歲的禮物,送的是一輛奧迪。真愛,也不過如此。”

在上海白馬會所里,這種豪華大禮算不上什麼稀罕事兒。據會所以前的員工表示,“這個生日禮物根本不算什麼,比這次禮物高檔的還有很多,只是這次被爆了出來,大家才覺得不可思議。”該員工還透露,“在這裡,十幾萬隻能開個台,頭牌陪侍要有房有車,資產2000萬以上”。

這些數字的確令人咂舌,然而需要清楚看到的事實是,“白馬會”里並不存在着“白馬王子”。而這些男性性工作者們的生活,可能並沒有表面那麼光鮮,反而無比掙扎和扭曲。

據悉,26日下午,旺旺大廈的白馬會所已被公安機關依法處理,會所全面停止營業。男性性工作者們常常處於灰色地帶,無時無刻不在與法律玩着捉迷藏。在大多數人眼中,他們背負着多重“污名”,遭受着來自社會多方的歧視,經常與同性戀、被包養、艾滋病、變態等關鍵詞畫上等號。

事實上,像上海“白馬會”之類的“黃色軍隊”並非首次被提及。在香港,也曾上演類似香港富婆與深圳男公關之間因為包養費發生愛恨糾葛的劇情。 2012年,香港50後富婆郭某在深圳結識80後情郎,闊氣為其添豪車。分手後卻懷恨在心,以非法手段強迫小情人償還百萬現金。2014年,在深圳的一名男公關難抵高消費,不滿薪酬,偷盜包養他的香港富婆人民幣五萬元。

在世界各地,也有類似狗血的劇情上演。那麼,在其他國家的男性性工作者們,真實的生活狀態如何,是否也同樣有着錯綜複雜、不為人知的故事呢?

遊走在城市最黑暗的角落

在英國,只要不違背本人意願的賣淫,或者是在公共場所拉客、開設妓院等行為,男妓這份工作算是合法的。據BBC統計,英國已經約有10萬名性工作者,其中有20%是男性。他們大多數由於一時貪錢並且由此染上毒癮,他們遊走在城市最黑暗的角落,想要得到的只有錢和毒品。

荷蘭阿姆斯特丹擁有歐洲乃至世界上最大紅燈區,這裡遍布妓女,男性性工作者、跨性別者性工作者以及變性者。男妓依然屬於地下工作者,男性通過性交易賺取錢財在這裡依舊不被接受。此外,正由於荷蘭賣淫的合法性,迫使男妓無法保證自己的權益。很多人為了賺錢,自願走進賣淫這個行當。但當他們借了高利貸無法償還時,妓院老闆會威脅他們,報警無法解救他們,因為賣淫在荷蘭是合法的。

只是沒有更好的選擇

印度目前是世界上性工作者群體最為龐大的國家,從業人員達1500萬。在印度,男妓非常普遍,大部分由於貧窮來靠出賣身體為生。雖然印度賣淫業是合法的,但法律禁止同性戀,也就是說,男妓的處境比妓女的處境要糟糕很多。男妓的身份地位低下,經常受到暴力或者性侵。

夜色里,印度男妓在街邊路燈下等待過往行人,但很多時候都沒有生意而歸。

在泰國,男同性戀者提供性服務的男妓被稱為“Go Go Boy”。據2004年的調查,泰國已有80萬名的童妓,雖然不合法,但因為外國觀光客的需求增加和政府辦事不足,光是在曼谷,就有上千名童妓賣淫,被解救出來的不到一百人。

最邊緣化的弱勢群體

在土耳其,社會歧視跨性別者的情況嚴重,雖然土耳其將賣淫合法化,甚至有官方經營的妓院,但合法妓院並不歡迎跨性別性工作者,她們只能在地下妓院工作,或者流連在街上接客。面對龐大的精神壓力和就業歧視,他們無法得到教育和工作機會,性工作成為她們唯一謀生及籌錢做變性手術的出路。

土耳其因跨性別性工作者被殺害而舉辦的抗議遊行

據同志新聞雜誌《Advocate》報道,2015年在美國一共有21名跨性別者遭殺害,當中19人是非裔跨性別者,而他們超過一半從事性工作。

無論在哪個國家的“白馬會”里,都不存在着“白馬王子”,在“黃色軍隊”中,最後只剩下無奈、艱辛、空虛和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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