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互聯網的低俗媚俗之風,近些年隨著自媒體的崛起,大有愈演愈惡劣之勢。像大陸知名的微信公眾號咪蒙等,粉絲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說現象級增長,發佈的不少文章也根本沒有什麼文學性可言。只是很輕鬆地抓住了大眾的娛樂嗨點。

公眾號咪蒙加劇社會焦慮

與“娛樂至死”不謀而合 咪蒙代表的其實是一類現象。文章多採取博取大眾眼球的噱頭,吸引大量的粉絲,以娛樂大眾為主要目的。 互聯網上關於咪蒙的介紹大致如下。關於其愛好的介紹,與她的文風以及寫作特點頗為相像:看書(惡趣味的),看電視(格調低的)以及做飯(唯一討喜的愛好);性格:溫良恭儉讓——的反面。

1995-1999年就讀於山東大學中文系。1999-2002年就讀於山東大學中文系,主攻魏晉南北朝文學。發現相比魏晉文學更愛魏晉玄學,畢業論文《阮籍詩歌與玄學本體論》,一堆“有”、“無”、“形”、“名”blablabla成功把答辯老師們閃暈。咪蒙吸粉的潛質已經顯露。 她以惡搞歷史、解構名人、顛覆常識為己任。自稱是文學碩士中最膚淺的,媒體編輯中最惡趣味的,專欄作者中拖稿最嚴重的。

作為一個自戀症患者,人生一大憾事就是好句子又被別人寫走了。 她娛樂大眾,也自娛自樂。對於登上韓寒雜誌《獨唱團》創刊號,她稱,這是她2010年做過最好的事:“猥瑣的我與我敬仰的蔡康永、彭浩翔、艾老等NB閃閃的名字並列。這就是傳說中的寡廉鮮恥吧。你明白的,我就是一群林志玲中的鳳姐。一群金城武中的宋祖德啊。”

在互聯網娛樂時代,咪蒙的“特質”與大眾追求輕鬆休閒的閱讀方式和獵奇獵豔的心理不謀而合。

現象級效應的產生 因具上述特點,咪蒙成為自帶流量的IP。受眾期待通俗易懂,有趣生動,咪蒙的寫作和調侃方式恰好傳遞了這樣的資訊。 互聯網時代,很多人已經沒法安心讀完一段文字。而簡單的邏輯關係,卻可以讓受眾不費什麼力氣,在嚴謹和壓抑得情緒中解放出來,即便是她傳遞的資訊並沒有多少知識含量。

大陸電視劇《歡樂頌2》的收視率高出《白鹿原》

就像有評論指出,近期大陸熱播的電視劇《歡樂頌2》與《白鹿原》之間的對比。《白鹿原》在口風相對刻薄的豆瓣網上,其評論高達9.0,《歡樂頌2》的評分則達5.1。然而,從收視率來講,前者卻遜於後者不少。原因在於,《歡樂頌2》的播放環境更適合於客廳,也就是說,即便觀眾在電視劇播放期間,因為家務活其他的事件突然中斷,回來接著觀看,在劇情上基本並不會受什麼影響;而像《白鹿原》,在邏輯關係上更為嚴密。在客廳放鬆的環境來看,顯然《歡樂頌》更適合,所以這就可以解釋即便是評分低了不少卻仍然收視率居高不下。

對上述原因的分析,同樣適用於對咪蒙能夠大量吸粉,甚至呈現象級增長的解釋。讀咪蒙的文章,並不需要讀者有嚴謹的邏輯鏈,以及專業的知識或者冷靜的分析,這確實對讀者產生相當的作用。

尼爾·波茲曼在《娛樂至死》中曾提到,“電視讓文化娛樂化、庸俗化、淺薄化”,互聯網,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加劇了這種現象。娛樂過於低俗,幽默流於下半身。

加速大眾變“傻”?

在《娛樂至死》的開頭,波茲曼還專門強調:“我對那些所謂‘垃圾’的喜愛絕不亞於其他任何人”。他還補充說:“電視上最好的東西正是這些‘垃圾’,它們不會嚴重威脅到任何人或任何東西”,但在書的後面他卻一直在渲染“娛樂”的可怕。 這種可怕,很多時候都是可見的。互聯網時代,一些自媒體公眾號走的就是低俗與媚俗的路線,這就消解了真正意義上閱讀的莊嚴與崇高。

與精英們相對,媚俗,則意味著將精神需求低俗化,反過來,受眾又受到低俗化的影響。 電視媒體過渡到互聯網媒體時代,泛自由化造成的人類感官體驗淩駕於其他體驗和思考之上,越來越失去靜心閱讀的能力,也帶來一些負面的衝擊。膚淺化、表面化正將讀者變成一群快樂而無知的羔羊。

“人們感到痛苦的不是他們用笑聲代替了思考,而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以及為什麼不再思考”,而這正是咪蒙們對公眾的毒害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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