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襲在歐洲一再發生的背後原因

文/劉學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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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不斷發生恐襲,襲擊絕大多數由伊斯蘭極端主義分子發動。西方對伊斯蘭世界的粗暴干涉激起的仇恨是伊斯蘭恐怖主義的主要根源,西方各國忙於制定各種對付恐怖主義的治標辦法,治本方面卻做得太少。

眾所周知,歐洲不斷發生各種恐怖襲擊,每次都有一些新花樣,但萬變不離其宗,總是有很多無辜的人會死於非命。各種具體細節都無需覆述,筆者只想大體分析一下,這在歐洲似乎永無休止的恐怖襲擊,有沒有可能終止的一天。

根據《維基百科》上的統計數字,恐怖活動大量出現是十分晚近的現象。從1946年到2014年,68年間,一共才91起。之後迄今不到三年,已經有251起。其中發生在發達西方國家法美英德比西的共35起。而發生在伊斯蘭世界的,竟達175起。名列榜首的是伊拉克、土耳其、阿富汗、敘利亞、巴基斯坦、索馬里、也門和尼日利亞,合共132起。這前八名七個半是伊斯蘭國家。

巴黎發生恐襲

分析上列簡單基本數據,可以肯定的第一個基本事實是:恐怖襲擊絕大多數都由伊斯蘭極端主義分子發動。奇怪的是,這些恐怖襲擊絕大部分都發生在伊斯蘭國家,他們的攻擊對象首先是他們同一宗教的大概不同的教派的民眾。

吊詭之一是,在薩達姆、卡達菲、阿薩德、穆巴拉克等專制者的統治下,那些國家並沒有(或極少)恐怖活動。吊詭之二是:恐怖分子殺害起他們的伊斯蘭同胞似乎毫無心理障礙。我不明白,殺掉那麼多同胞教眾,進天堂一樣沒有困難嗎?

可以肯定的第二個基本事實是:近年來發生絕大部分恐怖活動的伊斯蘭國家,都與那裏由於西方的軍事、政治和意識形態干涉造成的無政府狀態深切相關。名列榜首的伊拉克、阿富汗、敘利亞三國的失序,由美國和歐洲的軍事加政治干預直接造成。因茉莉花革命而失序的還有也門。土耳其和巴基斯坦分處上述戰亂區域兩端,其混亂基本上是間接被上述國家捲入的。

自2001年以來,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在中東地區先後進行了四次武裝干涉,自然與阿拉伯世界的相當一部分人結下了大批新仇。西方聯軍攻打阿富汗、伊拉克的理由是為了消滅基地組織。干涉敘利亞的理由是推翻暴君阿薩德。結果基地組織沒有消滅,阿薩德也沒能推翻,反而惹出一個比基地瘋狂十倍的伊斯蘭國。敘利亞內戰已經導致超過10萬人死亡、數百萬的難民和無數城市變成廢墟。西方人在利比亞打死了卡達菲,換來的是大批渡過地中海的船民。

由第二個基本事實引申,可以肯定的第三個基本事實是:西方人對伊斯蘭世界的粗暴干涉所激起的仇恨是蔓延至今的伊斯蘭極端恐怖主義的主要根源。從二戰以後以色列在巴勒斯坦的故土建國開始,西方人與阿拉伯人/穆斯林就結下了解不開的血仇。阿拉伯人在幾次軍事圍攻以色列均遭慘敗之後,走投無路,「生無可戀,死又何懼」的巴勒斯坦難民中間,就誕生了伊斯蘭極端恐怖主義的最初苗頭。

伊斯蘭極端主義

請大家注意,在1950年代之前,在伊斯蘭與歐洲基督教漫長達1200年之久的已然是十分血腥的爭鬥中,毫無底線的恐怖行為應當還是沒有的。伊斯蘭極端恐怖主義真的是只在那之後才出現的。這個在巴勒斯坦難民中誕生的極端恐怖主義基因後來就外溢出了巴勒斯坦,蔓延到相當多的一些陷於戰亂的伊斯蘭國家。

不過也請大家注意,極端恐怖分子並不是僅僅來自那些動亂或貧窮的伊斯蘭國家。比如9.11的行兇者多數來自安定且富裕的沙特,他們基本都是知識分子。在歐洲參加恐怖活動的伊斯蘭二代移民也有好些來自並無動亂發生的諸如摩洛哥等國。經濟甚至秩序原因並不能解釋所有參與恐怖活動的人員的心理動機。

還有數以千計的歐洲血統的人被伊斯蘭極端主義蠱惑,甚至不惜冒生命危險去烽火連天的敘利亞參加「聖戰」,更是本人難於理解的意識形態現象。

筆者認識非常多的穆斯林朋友,他們都是善良的正常人,對伊斯蘭極端分子帶給他們宗教的Overhaul seven heavy on the heavy污跡也是痛心疾首。但是我們還是需要解釋,為什麼恐怖分子絕大部分都有一個特定宗教和地域的背景。

明擺著的事實一再說明,恐怖主義在相當大程度上是源於仇恨的心病。而「心病必須心藥才能醫。」如何化解那些深入骨髓,讓恐怖分子肯用性命來換的仇恨,是西方人必須深思的問題。

西班牙近日發生恐襲

心病必須心藥才能醫治

筆者看見西方各國政府都在忙於制定各種對付極端恐怖主義的治標辦法,比如多修監獄,建立感化中心,嚴密監視可疑分子,在敏感地點加派員警,修建路障,阻止「聖戰」分子歸國等等。但是可能治本或者說治「心病」的辦法真是少之又少。僅僅靠這些揚湯止沸式的治標措施,就想讓歐洲的恐怖活動銷聲匿跡,恐怕還是太過的一廂情願。

本人設想中的治本辦法由近及遠,至少有這樣八個。

第一,如果歐洲的經濟能夠改善,讓移民們能更加順暢地融入歐洲社會,極端勢力的可能的社會基礎範圍自然就會縮小。但是歐洲的經濟大局要能夠快速明顯改善又是談何容易。

第二、有超過十億信眾的伊斯蘭教當然是一個正常的宗教。但不排除其內部也有一些極端派別。一如基督教內部也有「人民神殿教」或「奧姆真理教」那樣的邪教。西方是否可以根據多數極端分子的教派歸屬把這樣的邪教甄別出來加以取締?

第三,竭盡全力阻截從危險動亂地區進入歐洲的難民/移民。為了善盡人道義務,可以把安置移民的海量經費儘量捐出給比如黎巴嫩,甚至就在敘利亞境內的邊境地區建立由聯合國/國際和平部隊管理的大規模安全區來臨時安置大量戰爭難民。這樣,在局勢安定以後,他們就能順利地回國重建家園,而不會對歐洲造成無法承受的移民壓力。

歐洲難民集結在匈牙利的布達佩斯

第四,相關各方應擱置各種爭議,集結足夠力量,儘快結束對IS的戰事,讓敘利亞和伊拉克恢復和平。今聞特朗普要向阿富汗重新派出軍隊,個人認為大錯特錯。那個地方大山太多,塔利班盤根錯節,根本無法清除。如果要派兵,當然應當去敘利亞打IS。IS已是強弩之末。美國軍隊或西方/阿拉伯聯軍如果可以把它一舉蕩平,那功勞該有多大?

第五、從IS徹底崩潰時起,西方應停止對中東地區的一切軍事、政治、意識形態的強硬干預,而應全力以赴支持聯合國+敘利亞政府主導的和談。各種反對勢力都必須放棄武裝。畢竟一個國家只能有一支歸政府指揮的合法軍隊。要明白,即使阿薩德是一個卡達菲式的獨裁者,沒有這個獨裁者的敘利亞絕不可能比現在的利比亞更好。除了打不死的阿薩德,當下的敘利亞沒有任何一個人可能讓這個國家恢復秩序。

第六,以色列/巴勒斯坦的和談必須有一個真正的結局。基礎當然是聯合國支持的兩國方案。以色列必須在約旦河西岸的沒有得到國際承認的被佔領土上做出足夠的讓步。只有那個地方出現雙方都可以接受的可持續的和平局面,蔓延整個伊斯蘭世界的憤懣無奈情感才可能慢慢宣洩,極端恐怖主義才會失去最大的源頭。

第七,整個阿拉伯世界的經濟困難是那裏不得安寧和向外移民的根本原因。現在的西方人至少在幫助那裏恢復秩序而不是把那裏搞得越來越亂這一點上可以出力。一旦動亂停止,秩序恢復,國際社會應當全力支援那裏發展經濟。這件事中國可以出大力。中國人不喜歡打仗,但論起搞建設,那是現今世界當之無愧的第一把好手。

第八,中東大片地區黃沙漫漫,自然條件很差,難以承載過多人口。建議那些國家學習中國,在節制生育方面做一些努力。當然本人知道,這種事除了中國,沒有一個國家做成過。

如果以上前六條,尤其是第四、第五條能大體做到,伊斯蘭極端恐怖主義何愁不能弭平。不過本人很遺憾地預估,西方能把這六項任務都基本完成的可能性並不大,形格勢禁的地方還太多。如此這般,西方人恐怕是有很大的風險要和伊斯蘭極端恐怖主義繼續長期地纏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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