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一直接納著數量龐大的外來移民。移民雖然曾為這個國家帶來過經濟生機,但長此以往也造成了對社會治安的侵擾,為恐怖主義埋下潛在的可能,成為法國難以走出的困局。

眾所周知,歐洲的移民問題已經成為僅次於經濟困難的第二大政治問題。外來移民論絕對數量,那就是法國最多,達總人口的10%左右。但在許多的大城市,移民的比例遠比此高。以巴黎為例,一項資料表明,移民佔總人口49%。在93省中,移民佔比已達75%。移民國家雖然增添了勞動力人口,帶來了經濟生機,但也無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系列的移民問題,法國難免陷入這樣的困局。

經濟問題引發移民危機

移民的主要來源,概而言之,就是法國以前的殖民地。大體分西亞北非阿拉伯人,撒南非洲黑人和印度支那亞洲人三類。來自中國的華人則是第四類。

到1970年代初,法國的外來移民都是很有限的。那時正處於歐洲戰後「光榮的三十年」的末端,法國勞動者在經濟快速發展的滋養下,迅速顯出了嬌貴,不願意從事許多的艱苦行業。於是,大批量引入以北非的阿拉伯人為主的移民被提上日程。

剛開始,這的確是一個雙贏的局面。政府為移民建造了大量的高層公寓,提供與歐洲人完全平等的社會福利。移民則承擔了大量艱苦工作崗位。比如每天淩晨就開始工作的收垃圾的工人中,白人只佔極少數。比如無需技術的保安工作,幾乎被黑人壟斷。比如在必須承受日曬雨淋的建築工地,移民也佔多數。

問題是從1980年代開始,歐洲就陷入了長期的經濟發展不足。勞動力逐漸開始嚴重過剩。那些移民尤其是他們的子女一代的就業機會就首先受到了衝擊。為什麼會這樣,雙方各執一詞。移民一方的典型說辭是他們受到歧視。「當經濟好,勞動力不足時,請我們來。當經濟遇到困難,就巴不得我們都回去。問題是我們的子女在這裏生這裏長,擁有這裏的國籍,你有什麼理由讓我們回去?」

歐洲人這邊的說法大體是:第一代移民的確是1970年代我們經濟好、勞動力不足時請來的。而移民和他們的後代競爭力明顯不及歐洲人,他們的失業率更高的主要責任在他們自己一邊。比如他們也可以自辦企業,優先傭用自家人,不就可以免受歧視了嗎?

比如華人移民就是大體處於這種狀況。他們很大一部分在自營企業中工作,平均失業率比法國人還低。

提出一些現象供大家思考:在法國的民用電腦行業顯然從產品到服務都被華人壟斷。但手機行業華人則只能壟斷產品,而服務(就是修理手機的小商店等)則被阿拉伯人壟斷。在市面上,無論哪種類型的黑人小生意都非常罕見。但這類現象用種族歧視無法解釋,因為絕大多數類型的小生意都沒有任何身份資格限制,只要有一點錢就可以做。

移民帶來的治安問題堪憂

筆者前年到希臘首都雅典旅遊,導遊深更半夜帶我們去登衛城周圍的數個小山頭觀賞夜景。但見漫天星斗,燈光璀璨。讓我驚訝的是,那些荒無人煙的山頭上半夜居然還有情侶在相依相偎,喋喋不休。這在法國都是不可想像的場景。因為那裏所有大一些的公園不等天黑就會關門落鎖。沒有鎖的小公園裏也必是杳無人跡。

一個朋友告訴我一個故事。他居住的街區有一個歐尚超級市場。市場前面有個很大的停車場,被一群地痞流氓長期霸佔了十幾個車位,開起了私人修車場。一天到晚在那裏鼓搗一些來路不明的破車。經常噪音不斷,直到深夜。歐尚當局居然視而不見,看樣子是惹不起。

附近居民樓有人不堪其擾,向警局抱怨。警局也有來人與他們交涉。但並沒見這個修車場收攤。似乎警局也拿他們沒有辦法。不過警察來過之後數天的一個深夜,不知是誰把一個偷來的破車推到居民樓的地下停車場的入口,然後點燃。再過一天,把另一輛破車推到該停車場的出口點燃。於是,這片居民樓的居民好多天都沒法使用他們的停車場。他們明白這是有人在警告他們:如果還不安分,下一次要燒的,可能就不是破車了。

多年以來法國抗議勞工法改革的遊行示威幾乎無一例外,最後都會演變成硝煙戰場。他們不僅搶東西,還大肆破壞並搶劫無價值的公物,比如公共汽車站。那些打砸搶分子基本都有明顯的族裔特徵。新聞報導不會提族裔,但是會給你看照片。抓到確切的犯事者,也會公佈姓名。這樣自然也會暴露族裔。比如亞洲人,不要說去搞打砸搶,連參加這種遊行的人都找不到。更遑論做打砸搶分子!

現在的西方人經常鉗口結舌於這樣的問題:「我們非洲人在故鄉都是良民。為什麼吃歐洲奶水長大的第二代會變壞?」作為一個華人,我自然馬上會想起「南橘北枳」這個成語,晏子使楚的故事:「民生長於齊不盜,入楚則盜,得無楚之水土使民善盜耶?」

恐怖主義讓人感到恐怖

眾所周知,恐怖分子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有特定的族裔和宗教背景。

有人說「沒有信仰很可怕。」在我看,其實「瘋狂的信仰更可怕。」因為由此母親可以把八歲的親生女兒訓練成人肉炸彈,然後一起去炸基督教堂。自願「捨生取義」的男性青年更是太多。如果失手被捕,他們還會受到一大堆「人道」法律的保護。在至多終身監禁的途中,你不能對他們有任何的物質或精神上的虐待。據從牢裏出來的人告訴我,那些被關押的恐怖分子在獄中都有「英雄」光環,獄友和獄警都對他們禮敬有加,不敢招惹。

法國國家廣播電台(RFI)2015年9月11日報導:「瓦爾斯總理指出,警方和情治機構目前列為觀察對象的可疑人物多達一萬五千人,這些人的立場日趨激進。目前還有1350人被拘捕,受到調查,他們中有293人直接與恐怖主義團夥有關連。另外,有大約700名法國伊斯蘭激進分子在敘利亞和伊拉克作戰,其中有275名婦女和幾十個未成年人,有196人已經在伊拉克和敘利亞戰死。」

現在剿滅IS的戰鬥已近尾聲。法國當局正為如何處置很可能被從伊拉克敘利亞遣返的法籍IS戰鬥人員及其家屬而犯愁。因為這裏又會有太多離奇古怪的人權問題出現。

為什麼沒有人民向穆斯林國家移民?為什麼中東的穆斯林國家幾乎都是單一民族,而歐洲國家的穆斯林移民會越來越多?中國古聖描繪的盛世圖景的最確切標誌是「近者悅,遠著來。」是「邦有道,民繈負其子而來之。」他們沒有設想過,如果移民來得太多,而且還無法同化,應當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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