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諾登風暴》在美被列為限制級|斯諾登,一個「愛國者」走上「叛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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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美國國家安全局雇員斯諾登意外發現華府秘密監視民眾一舉一動、甚至監聽多國政府的通訊系統,他決定將此機密公之于眾。外逃香港后,他大爆華府機密行動,事件震驚全球,讓美國瞬間陷入輿論風暴。如今,他流亡于俄羅斯,一旦回到美國,可能被以「間諜罪」判處三十年監禁。這一戲劇經歷如今被搬上大熒幕。

電影劇照
電影劇照

以斯諾登事件為主題的傳記電影《斯諾登風暴》在加拿大多伦多国际电影节全球首映,也于9月、10月先后登陆台湾、香港。在美国首映之后还请到斯诺登连线现场进行映后谈,上映初期已赚足噱头。

電影用圖文表現美國國家情報局如何利用臉書或者谷歌等日常科技來進行監控。全世界任何地方的手機或者手提電腦,都可能被入侵並轉化成為一個監視設備。這是互聯網時代每個人潛意識里都存在卻無法對抗的不安。

導演奧利弗‧史東向來以拍攝批判美國建制尤其是軍事政策的電影而著稱。因為斯諾登事件的高度敏感,大的電影制作公司都不敢承接這部戲,沒有人敢碰這個「燙手山芋」,而使其不得不轉向德國、法國籌集資金。「基本上存在一種恐懼,不敢提及那個故事。」

《斯諾登風暴》劇照
《斯諾登風暴》劇照

電影里相當部分鏡頭是在香港美麗華酒店拍攝,那是他在香港的第一個藏身之地。現實中,斯諾登曾在此處把大量的機密文件交給英國《衛報》的格倫‧格林沃爾德和伊萬‧邁克阿斯克爾。曾經協助斯諾登的香港律師文浩正,也是在這里第一次見到了斯诺登,彼時的他惴惴不安,草木皆兵。

據8月《超訊》報道,接下斯諾登的案子後,何俊仁開始輾轉於各處探訪:幫助聯絡保安局,為斯諾登尋找安全的居處;若要留在香港,則需為其申請政治庇護。其中,斯諾登對於兩個問題尤為在意,請何俊仁代他同港府交涉:一是,如果香港當局應美國政府要求將他拘留,他是否能獲得保釋;二是,如果斯諾登設法前往機場離開香港,港府是否會出手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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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律師何俊仁

經過談判,港府雖未明言,但何俊仁已大致摸出了答案,認為他們很樂意斯諾登離開,並不會對其離境一事強加干預,反而希望最小化港府同斯諾登一事的牽扯。同一時間,美國針對斯諾登的密封起訴倏忽而至,這使得斯諾登的香港之旅更為叵測難料,離境已然迫在眉睫。

離港之前,心急如焚的斯諾登并未收到港府的任何明確回復。而他離開的消息一經發布,奧巴馬政府對港府放走斯諾登表示了強烈不滿。

今年9月,斯諾登經加拿大《国民邮报》公布,三年前自己曾先后被三個難民家庭收留。「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難民向他伸出援手,讓他「成功失蹤」,得以躲過政府搜尋。一段驚險的逃亡歷程之中,穿插了太多令人驚訝、感動、震撼又不理解的元素。

當然,這部電影同樣講述了斯諾登泄密事件之前的經歷。他從早年一個想從軍報國的青澀愛國主義者,逐漸走上技術宅男之路,IT才能顯現出來。當見識到政府幾乎無所不能的監視系統后,他開始思考和懷疑,自己的國家究竟在做什么,自己要如何作出行動。

斯里蘭卡難民舒普安與妻子在荔枝角劏房收容斯諾登
斯里蘭卡難民舒普安與妻子在荔枝角劏房收容斯諾登

「我明白美國情報機關為什麼入侵中俄的電腦系統和監聽電話,但入侵奧地利的又如何解釋呢?」電影中,斯諾登如此發問。

電影上映后,有人叫好,有人稱中規中矩,而美國國家安全局前副主任克里斯‧英格利斯則抨擊這部電影「荒謬」。這部電影沒有任何暴力、情色內容,但在美國被評為限制級,被認為遭遇「政治打壓」。

如今,奧巴馬卸任在即,要求特赦斯諾登的運動開始出現,美國人權組織「国际特赦组织」与「美国公民自由联盟」在積極造勢。總統赦免通緝犯的先例在歷史上不難找到,相信《斯諾登風暴》的上映,會在全球范圍內重新掀起對這個議題的新一輪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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