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美角斗繼續,雙方互關領事館的背景下,下一步如何發展引起猜測。與此同時,美國在其本土的大搜捕還在繼續,在美中國研究人員境遇廣受關注。FBI不久前欲徵求有中文溝通能力的美國公民,這則通知罕見地用簡體中文發文。令人擔憂是否還會涉及更多中國留學人員?!

7月24日,早前被指身處在中國駐舊金山領事館的唐娟(Tang Juan,音譯)被捕,已於27日首度開庭,她和另外三名中國研究人員被控簽證欺詐,其中細節不斷被曝光。究竟他們會面臨怎麼樣的命運,有待觀察。

唐娟首次出庭不獲保釋

美國當地時間7月27日下午,唐娟案加州首府薩克拉門托首次開庭,受到新冠疫情影響,這次案件以視頻形式進行。畫面將不被公開,僅開放外界電話聽審,並且規定嚴禁錄音。

審理中,法官先告知唐娟在案件審理的基本權利,視頻現場有中文翻譯官和唐娟的律師;在僅有10多分鐘的首次庭審,唐娟完全沒有開口,全由律師代為回答。

關於唐娟的律師,有一個插曲。唐娟本人並未聘請律師,而是通過中文翻譯說她希望美國法庭為她指定免費的公辯律師。法庭指定律師內金(Lexi Negin)為其辯護。在美國各級法院系統,如果刑事被告沒有錢請律師,法庭為其指定律師,被告不需付費。

由於律師剛剛接觸本案,因此要求爭取至少5天時間了解案件。法官擇定下次的開庭審理時間為8月10日。不過,法官認為當事人有逃跑風險,所以要求繼續關押。律師正在為爭取允許保釋出庭做準備。

FBI找到大量「證據」

在起訴書中,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對於唐娟的背景是這樣描述的。2019年10月28日,唐娟申請了非移民簽證。11月5日,她拿到用於交流訪問的J-1簽證。12月27日,她從舊金山國際機場進入美國境內。隨後進入美國到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UCDavis)進行訪問學者交流。她在美國這段期間居住在離加大戴維斯分校不遠處的一間公寓。

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表示說,唐娟此前是該校放射腫瘤科的訪問研究員,已經在6月停止工作。她的資助方是中國教育部下屬的一個學習交流項目。

看似十分平常的留學經歷,卻因為一份簽證材料引起事端。在申請非移民簽證的表格中,對於是否有在軍隊中服役的問題,唐娟回答:沒有。

但FBI很快找到了唐娟的詳細資料,他們發現,在一篇有關2019年中國腫瘤大會的文章中,唐娟被列為大會發言人。還有一篇2019年7月2日的文章顯示,唐娟被列為「候選人」,其專業是基礎醫學(細胞生物學),工作單位是FMMU分子醫學轉化中心。2016年一份陝西省科技辦公室出具的PDF檔顯示,唐娟被列為省選拔高級人才的100名青年新星之一,工作單位被列為FMMU。

這起案件,也在網上引發有關簽證的信息問題的討論,如果是現役軍人,會不會不給簽證?有人說影響不大,但還是要看具體案例,自己身邊就有人成功申請到簽證,也有人說還是不寫的好,因為簽證官在審核的時候特別嚴格,有很大幾率不被通過。但是從這個案子可以看出,不如實填寫,最後往往造成更多麻煩。

而在美國檢方的起訴書中,有兩張當事人軍裝的照片。起訴書中稱,她申請J-1訪問學者簽證時隱瞞身份,6月接受FBI查訪時又矢口否認。FBI搜查她的住所,發現了照片,並找到了她在中國發表的文章。

美國繼續在本土大搜捕

除此之外,近期美方還拘捕了另外3名中國學者,分別是在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從事心血管研究的王欣(Wang Xin,音譯)、在斯坦福大學研究腦疾病的宋琛(Song Chen,音譯),以及印第安納大學機器學和人工智能專業研究生趙凱凱(Zhao Kaikai,音譯)。若被定罪,他們可能面臨最高10年監禁及25萬美元罰款。

美國認為,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近期不斷在全美展開大搜捕。美國司法部表示,FBI近期也已在全美逾25個城市,約談更多涉嫌未申報與軍方關係的簽證持有人。

大搜捕的跡象還體現在FBI的動態上,消息顯示,FBI不久前在社交平台上放出招聘通知,欲徵求有中文溝通能力的美國公民,這則通知罕見地用簡體中文發文,由於FBI局長瑞伊(Christopher Wray)日前曾說,幾乎每10小時,就有一起案件與華相關,因此這則招聘也被猜測是衝着中國而來。

未來會不會更多類似的案子發生在美國本土?很難說,但案件之所以廣受關注,還有一個重要因素,據聯邦調查局稱,唐娟在被問話和搜查後曾到領事館,一直沒有出來。如何最終被逮捕,一直沒有具體的訊息公布。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與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等媒體日前報道,唐娟當日離開領事館後,向執法人員投案,隨後被逮捕,拘押在薩克拉門托縣監獄中。有分析認為,她應該不算是經過特殊培訓的專業間諜,可能只是軍方派出的眾多研究人員中的一個。唐娟於領事館一個月,突然離開,很可能是她顧全大局,不給國家添亂,自己走出領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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